新干大洋洲商墓为长方形土坑竖穴,墓底距现存地表2.15米。棺椁均已腐朽。椁宣呈长方形,方向271°,长约8.22米,宽约3.6米。椁室中的沙色偏灰,所含杂质较多,与椁外的黄褐
色沙质土有别,椁的四边尚清晰可辨。棺床在椁的中部偏西,长方形,方向275’,长约2.34米,宽0.85米。其土色灰中带黑,与棺外椁室中的沙色明显不同。除东北角外,周边界线较明显。
椁室东西两端各有宽1.2米的二层台,高出墓底约0.6米。东端二层台的南北两端不甚规整,疑曾被破坏,现长约4米;西端二层台因取沙破坏更加严重,南北残长仅约2.5米。二层台土色不
及椁室中的深,但含有部分腐植质和铜锈,与外侧纯净的黄褐色 沙土判然有别。
棺内骨骼已腐朽无存,只在棺外的椁室范围内发现仪剩珐琅质齿冠的人牙14枚。经鉴定,分届3个不同的个体。近棺床东北角处,还发现排列整齐的楮牙一组。
墓内出十文物十分丰富,有纹饰组合独特的礼器,轻巧锐利、线条流畅的兵器,适用精致的生产生活用具等青铜器475件,玉器700余件,陶器100余件。其中以青铜器最引入注目,其数量之多、纹饰之绮丽,制作之精美,不仅在江南地区,就是在全国也是罕见的。通高110公分,重78.5公斤的大铜dX,为全国之最;巨型大铜钺被专家誉为“中华钺王”;青铜犁铧,全国仅此一件;20公分高的青铜豆,专家赞叹举世无双;青铜瓒, 国内独一无二;提梁方卣,实属孤品,据说北京故宫博物馆有一件,但未见诸于观众;双尾铜虎,一个身躯两条尾巴,背上伏一 鸟,形体之大,世人从未见过;水晶套环,无色透明,质地纯净,小环套在大环内,两者吻合无间,也是罕见之物;还有49 公斤的大方鼎,国内也只有几件。一座古墓葬出土青铜农具和手工工具120余件,这在全国也是首例。如此丰富的遗存,被评为“七五”期间十大考古发现之一,实乃当之无愧。
由于墓葬中的棺椁均已腐朽无存,故椁室上有无随葬晶等情况都不得而知;椁室及棺床中的随葬晶位置,可能也有移动。但尽管如此,多数随葬品还是较有规律地置于棺床、椁室之中和两 端的二层台上。
铜器主要置于棺外椁室的范围内。礼器中较大型的圆鼎、方 鼎、鬲、dZ、羹和乐器中的铙,呈东西向直线布列于椁室西半部 的北侧,即棺床之北。器物大都倾斜、扣覆,一圆鼎中放人5件 铜镰;伏鸟双尾虎和羊角兽面置于反扣的四羊晕之下。中型礼器 如扁足鼎、罐形鼎、壶、簋、瓿、箕形器等,以及生产工具如 犁、沈、锛、斧、折等,置于椁室的东南角,形成一个器物群。 双人面形神2S亦置于此。另外,6K、饵、大钺各l件,置于棺床 外面、南侧的椁室中。兵器2存置的范围以椁室中部为主,戈、矛 前锋多西向,内、散部多绑扎或残留木质痕迹;镞则分数处整齐 地叠置在一起。形制较小的鼎、鬲、瓒、卣等礼器,以及一些 刀、凿、锥等手工工具及部分刀、剑、匕首等短兵器,成两堆放 置于西侧的二层台上,一堆以札器为主,一堆是兵器和工具。 刀、剑、匕首,均折成数截叠放。不论大型或小型铜器上均残留 有疏密不一的布纹和包扎浪迹。镞的铤部留有尚未全朽的木质、 镞翼则有丝绸织物印痕。部分戈、矛的器身上涂有鲜艳的朱砂。 西侧二层台上的工具、兵器群中,还出土朱砂—堆。
玉器大部分出土于棺床范围内。一件串饰项琏平整地置于棺 室偏东头,其他玉块、腰带和各种佩饰基本都出土在棺床中部。 玉壁、块、环、琮等均有残损,三件大玉戈被折成数截叠放在一 起。
新干商墓出土各种质料的遗物共计1374件(颗)(另有近千 件小玉珠、玉片、玉管和大量无法拼对复原的陶片未计入),分 别为青铜器、玉器8、陶器、骨器及朱砂等。 |